再过不久,宋书阅三年期满出狱,极大可能会选择投靠周墨。
姜争明倒台,林芝兰母女如今自身难保。周墨离开江州,反而是明智之举。
想了想,他拒绝了老管家,挂断电话。
转眼冬去春来。
庄周画廊的巡展一场接一场,姜禧参展的画作不断增加,有不少藏家专程飞来看展,不少策展人邀她参加联展。
她应对的游刃有余,时常跟藏家或同行聊构思,聊色调,聊创作理念,聊到兴头上,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个男人。
周砚西装笔挺等在一旁,看她从容自信地站在画作前,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酸得不行。
许微兰几次催婚不成,又把余衡推上阵,余衡找着机会就开始煽风点火,“砚哥,听说搞艺术的,到了某个阶段就开始清心寡欲,一心扑在创作上,对什么都没兴趣。你看那些大画家,好多都不结婚的。”
周砚面无表情地乜他一眼。
余衡识趣地闭了嘴。
晚上回到清水泉,周砚将姜禧从画室请回卧室,按在床上翻来覆去,从里到外,伺候得严丝合缝,势要让她这辈子都与清心寡欲四字无缘。
他今晚格外耐心,节奏比平时慢,动作却顺着她的呼吸起伏又深又狠。
姜禧咬着唇也压不住声,语气带着湿意,“你今天怎么了?”
周砚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一根一根吻过她指尖,嗓音慵懒沉哑,“怕你清心寡欲了。”
姜禧这才意识到近段时间冷落了他。
她翻身把他推倒,指甲轻刮过他被汗水润湿的喉结,笑吟吟望进他深黑的眼底,“有你在,我这辈子跟清心寡欲无缘。”
周砚眸色一暗,伸手去拉抽屉。
姜禧按住他的手,俯在他耳边,发梢垂落时她低语,“不戴了。”
周砚喉结滚动,“……想好了?”
“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