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重新端起长辈姿态,斟酌着措辞,“我听说,当年你腿脚不便时,你前妻对你不离不弃。后来你腿站起来后,她却下落不明。
如今你有了新感情,又怎么理得清前妻与现任之间的关系?”
这话问得尖锐,几乎不留余地。
周砚坐直了一些,嗓音沉稳,“我前妻没有下落不明,是被庄老师当成亲生女儿,悉心教导了两年。”
庄蕙怔怔地盯着周砚,脑子里有一瞬间空白。
她有些理解不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直到一些细碎信息串联到一起,她似才反应过来,声音有些发紧,“你是说……晓熹,就是你前妻?”
“是。”周砚说,“前妻是她,现任是她,未来的妻子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