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腰身抵进她双腿之间,抬眸与她对视,“你换衣服的时候,我想到一件事。”
“什么?”
“今晚这顿饭……”周砚放慢语速,“算不算见家长?”
姜禧:“庄老师是我老师,不是家长。她对我好,我敬重她,但也只是老师与学生之间的关系。我不能白占人家便宜,乱攀关系。”
周砚深以为然地点头,手掌从她腰侧移到后背。
“小禧。”周砚仔细观察她的反应,“你有想过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吗?”
姜禧放松肩膀,没有回答。
周砚温声细语引导:“如果你想找,我可以帮忙。以现在的技术手段,加上我这边能调动的资源,想找到他们,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两天接连被人问起亲生父母的事,姜禧自己都动摇了。
但也只是一瞬间。
比起对庄蕙保留余地的委婉回答,她对周砚没什么好隐瞒的。
“小时候想过。”她说,“在福利院时,每次有大人来找孩子,我都会期待着,幻想他们会不会是我的父母,来接我回家。
但是没有,一次都没有。
福利院所有孩子的信息都登记在警察局,DNA数据、样貌特征,都录入了系统。
如果他们有找过我,或想找我,依现在的技术手段,不会没有信息。
这已经能说明情况了,不是吗?”
“抱歉。”周砚喉结轻滚,黑眸里映着她坦荡释怀的眉眼,“是我不该提。”
“我没怪你。”姜禧笑了笑,“我不会主动去找。但如果他们找上门,我也不会拒绝。”
“好。”周砚将人按进怀里,“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姜禧下巴搁在他肩窝,任由他抱着。
下午两人各自处理了事物,直到傍晚时分,才驱车前往定好的会所。
会所临江而立,闹中取静。
早在二十多年前已是本地知名餐厅,如今成了高端商务场所,来的多是江州本地富商权贵。
姜禧原想去酒店接庄蕙,庄蕙说有事要外出,最后约好在会所汇合。余绮独自去逛街了。
两人刚下车,庄蕙的车便到了。
姜禧迎上前,笑着唤了声:“庄老师。”
庄蕙微笑颔首,目光从她脸上掠过,转向她身旁身形高挺的男人。
借着渐沉的暮色,庄蕙看清周砚长相,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周总?”庄蕙惊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