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周砚的身形,电梯空间宽敞得有些空荡。她盯着矫厢顶,想起周砚站在里面时的样子。 他个子太高了,几乎要碰到顶。 洗漱完躺到床上,她拨通酒店前台电话,询问周砚是否入住。得到肯定的答复,道谢着结束通话。 想到那把钥匙,她起床趿鞋到玄关,从包里摸出周砚给的钥匙,拿在灯下细看。 才发现钥匙手柄处刻有一个【X】 真是,好朴实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