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也跟着笑,是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姜禧偏过头看他,“你呢?你这两年过得好吗?”
周砚沉默几秒,很诚实:“不算太好。”
姜禧怔住。
在她记忆里,周砚能扛又能忍,坐在轮椅上三年,没有抱怨过一句。被老夫人打压,被周庭安算计,也只不动声色地布下棋局,等到最后才一招翻盘。
让他示弱服软,本身就是一件极为罕见的事。
她想着,这两年自己不在他身边,影响他的事应该与自己无关,便无所顾忌地往下聊:“工作不顺利,还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出趟差回来,老婆不辞而别了。”周砚收回目光,慢慢看向她,“这算不算不好的事?”
酸涩感涌上心头,江风扑在脸上,凉意浸入眼底。
姜禧低头垂眸,“抱歉。”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罪魁祸首的头垂得更低了,“我当时没有别的办法了。与你当面道别,就意味着要你同意离婚。可那时我一提这事,你就说不可能,让我把话憋回去。我理亏,我说不过你,也不想跟你吵,只能用这种办法。”
“所以……”周砚看着她,“你只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解决的麻烦,解决不掉,就用逃跑的方式甩掉,是不是?”
姜禧猛地抬头,急切想反驳,可对上他隐忍到掀不起波澜的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确实逃了,没给他选择的余地,连好聚好散都没给他。
“早知道你会来秋后算账,我就不这样做了。”姜禧抿了抿唇,轻声嘀咕,“就很后悔。”
后悔当时没与他好好道别。
也后悔真的在这等他。
无论哪种选择,都好过在这里与他旧事重提。
周砚无奈低笑了声,没再揪着往事不放,顺势问别的,“你这两年有喜欢过别人吗?”
话题跨度太大,姜禧有些没反应过来,如实回答,“没有。”
周砚:“没遇见合适的?还是心里有人了?”
姜禧说:“单纯没想过感情问题。”
周砚停顿一瞬,喉结轻轻滚落,“……那就好。”
姜禧被他弄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他究竟想表达什么,下一秒,手落入一只温暖宽厚的大掌中。
周砚执起她的手,让她掌心朝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伸出,摊开时,指间多了把钥匙。
姜禧疑惑地看着:“这是什么?”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