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变成了两天。
仿佛他们还在清水泉,从未分开过。
失神间,下巴被抬起,凶狠的吻猝不及防落下来。
温软的触感,动作却霸道,似积压许久不肯再忍。
不行两字在姜禧脑海里叫嚣,她偏头,他扣住她下颌,不许她躲。
唇瓣被撬开,他将她困在桂树阴影与他的怀抱之间,在她颤栗的间隙里放缓,变成轻巧的安抚。
姜禧揪住他胸前衬衫,本能想拉开距离,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下去。
膝盖发虚。
呼吸被一点一点吞没。
从碾磨到厮磨,从蛮横到缱绻,他的思念终于找到出口,不肯再收回去。
两年。
每天都在忍着不去找她。
昔日父亲去世,他放弃热爱的事业回国,老夫人算计,他能隐忍蛰伏,车祸连他行走的权利都剥夺,他也不觉人生无望。
即便是离婚,他亦在克制自己不做失控的事。
她有她的路要走,他不能因一己私欲,就把她困在周太太这个身份里,剥夺她奔向自由的权利。
此次来南城,原本只想近距离见见她,让她知道自己还在等她。
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能在轮椅上坐三年,等她三年复三年,又何妨?
直到刚才在画廊,眼见她与谢知行并肩站着,笑得自然妥帖,耳听旁人说她与别人天作之才,郎才女貌。
他第一次尝到妒忌的滋味。
他向来清楚自己要什么。
唯独她,他从不知该怎么给。
给多了怕她不要,给少了怕不够。
忍在心底独自消化,换来她与别人般配。
脚步声从碎石小路那头传来。
姜禧紧张后撤,周砚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只微偏了头,将她拢进阴影最深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外面光线。
然后,继续。
姜禧快要被他磨疯了。
“晓熹这次的新作,笔触跟她以前的风格很不一样。”
“更舒展,也更细腻。很难得。”
“听说她这两年才冒头的,成长速度惊人。”
“只能说谢总眼光独到,早早就签了她。”
……
周砚听了,手指埋入她发间,轻咬她下唇。
姜禧眉心蹙起,把呜咽吞进喉咙。
终于,在脚步声渐远后,她放弃挣扎,任他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