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接一杯,一瓶红酒很快下去大半,苏遇的话匣子被酒意撬开,开始从剧组八卦聊到恋爱日常,再到人生规划……
“我年底要结婚了。”苏遇忽然说。
姜禧还没从她的八卦里回过神,“这么快?”
“都谈两年多了。”苏遇双手托腮,眉眼弯起甜蜜的笑,“他总说我玩弄他感情,只想恋爱不想结婚。我说没有,他就说求婚试试,我说试试就试试。结果他当场从口袋掏出婚戒,单膝跪地跟我求婚了。”
姜禧想象着那个画面,眼神温软,“你们俩真是一对活宝。”
“我想的是,不合适再离嘛。”苏遇再次端起酒杯,碰了碰姜禧的杯子,“婚礼定在12月底,在江州办,你来当我伴娘。”
“伴娘要找未婚的女生。”姜禧提醒她,“你忘啦?”
“我和他都不在意这些。”
苏遇摆摆手,没提姜禧过往的糟心事,只拉过她的手撒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你必须在场。”
她们认识多年,苏遇见过她最狼狈潦倒的模样,她也陪苏遇熬过追梦的艰难时刻,如今各自奔波在人生轨道上。虽然相聚渐少,但经岁月沉淀后的友谊,并不在意世俗的偏见。
也正因如此,姜禧才不想让苏遇的重要时刻,因为自己引来闲言碎语。
她说:“我以你娘家人的身份出席,也是一样的。”
苏遇努了努嘴,转念觉得娘家人确实比伴娘更亲近,神色放松下来,又迟疑地看向她,“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周砚可能也会去。”
姜禧呼吸微凝,握酒杯的手不自觉收紧。
苏遇解释:“我妈现在是东旭的总经理,我未婚夫家的生意近两年跟周氏也绑得很深,婚礼肯定要请他参加。”
她观察姜禧的神色,“你要是为难,我……”
“不为难……”
姜禧静默一瞬,将涌至喉间的涩意连同杯中剩余的红酒一起咽下,语气尽量坦然,“都过去两年多了。”
说不定周砚早把她忘了。
她总不能一辈子不回江州。
距苏遇结婚还有3个多月,足够她做好准备,以最平和的姿态,去面对这个:
前夫?
前合作伙伴?
好像都不贴切。
画展前一周,庄蕙打来电话,让她回画廊一趟,说有事商量。
姜禧到的时候,办公室门敞着,庄蕙和谢知行坐在茶几旁讨论群展事宜。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