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失控,从不失序,何谈需要冷静?
但看姜禧在被许微兰惩罚后表现出的如释重负,回想姜禧对转让席念监护权的坦然,周砚意识到,他确实需要给自己,给姜禧一点时间,去正视这段婚姻,了解她离婚背后真正的诉求。
于是,这场临时决定的南城出差,成了他最后的试探。
他想看看,没有他在身边,姜禧会如何收拾残局。
然后他看到了,她在处理傅悠悠,在完成监护权交接,在不动声色地规划离开的路。
他曾给过她空白的离婚协议,许诺她随时抽身的权利,可当真发现她想离开,他又想收回这份自由。
他始终不明白,姜禧到底为何要离婚。
外在的麻烦两人都一起解决了,没有误会,没有矛盾,就连争吵也没有。
她不可能感受不到他的爱。
直到宋书阅发送来的视频,给了他答案。
在他坦诚心意之前,她早已对这段婚姻有了定位……抛不开,横在他人生旅途上,类似道德绑架的枷锁,笃定周砚永远离不开她。
偏偏他认识的姜禧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她才会有那么深的愧疚和感激,独独无法心安理得接受他的爱。
只要这段婚姻还在,她就永远过不去这个坎。
正好,她从未为自己活过,就当成全她,飞向属于自己的天地。
想到书房里姜禧留给他的画,周砚敛回思绪,把离婚协议交给李瑞,“按照离婚协议书上的内容去置办,包括户籍,弄好了交给苏遇,请她给太太寄过去。”
李瑞:“收到。”
办公室门关上。
周砚侧目看向书架上那幅画,眸色温柔。
户籍和证件寄过去的第二天,李瑞接到姜禧打来的电话,询问房产证和银行卡的事。
“离婚协议上有写,您没细看。”李瑞照着周砚交代的,字正腔圆道,“协议离婚,男方按照法律规定正常分配婚内财产。除了房产,周总给您准备了一笔钱打到那张卡上,密码是您上段婚姻的结婚纪念.日。”
姜禧:“……”
李瑞悄悄觑了眼办公桌后静听的周砚,讨好道:“协议已经生效,您若有意见,或对财产分配有疑问,可以回江州与男方当面洽谈。”
余衡在一旁听了,啧啧叹道:“你们周总是要争做最佳前夫吗?”
周砚乜了眼余衡。
果然,那边挂断了电话。
李瑞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