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公回来之前,哪里都不许去,也不许接任何人电话,好吗?”
姜禧点点头。
周砚这才走出房间。
茶社是苏式园林风格,长廊曲折,一行人穿过拐角时,周砚问:“还没找到纪文徊去处吗?”
周璟低头,“还没有,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了。”
周砚微感烦躁。
转眼来到见面的雅室。
门口站着两名黑衣男子,见周砚到来,其中一人主动推开门,垂首退到一旁。
周璟率保镖守在门外,李瑞抱着一叠文件,静随周砚身后。
包厢内,姜争明穿着深色行政夹克站在窗前,双手负在身后。窗外假山流水,锦鲤游弋,满园芙蓉树绿意葱茏。
听见关门声,姜争明没有回头,兀自感慨,“江州真是个好地方,风景秀丽,经济发达,人才辈出。”
周砚在椅上落座,长腿交叠,没有搭腔。
姜争明低笑着转过身,从秘书手中接过一罐茶叶,亲自拨入壶中。
洗茶,斟茶,动作行云流水。
“这茶是你父亲当年送我的,一直没舍得喝。”茶汤倾入杯中,姜争明将杯盏推到周砚面前,“你尝尝。”
周砚端起茶杯,不喝,只慢慢转着,“我父亲倒是会送东西。”
杯中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他眼底情绪,姜争明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得后靠进椅背里。
“我与你父亲交情匪浅,不然也不会给两家定下婚约。”姜争明面露欣慰,“如今,看你前途璀璨,在江州日益壮大,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作为你父亲的老友,真替他感到高兴。”
话锋一转。
“正因如此,一想到你与姜禧的婚姻,我就甚觉不安。”
姜争明笑容不变,“是时候让一切重返正轨了。”
周砚没接话,放下杯盏。
姜争明抬了抬手。
身侧秘书会意,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一个视频文件,将屏幕转向周砚。
画面里,姜禧坐在书房中,背景做了模糊处理,只有她的脸清晰可见。
他见过她很多种样子,生气时不肯服软的倔强,难过时强忍情绪,被他逗弄时恼羞成怒地踹他轮椅……
却从未如这般,像被人削去所有棱角,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壳,被扎根在灵魂深处的线牵引着,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往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