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叙顿了顿,还是适当给出建议,“商业纠纷,你可以冻结资产,发律师函。可婚姻不行,得争取女方意愿,她不想跟你过,咱总不能强求。” 窗外夜色浓稠,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静静落在书架的画中。 画中人仿佛近在咫尺。 周砚看了几秒,将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我这辈子。”他看着画中人背影,眸色沉暗,“就强求这一次。” 陆承叙并不意外,“就知道你会这么选。” 就在这时,陆承叙办公室门被叩响,得应允后,助理推门进入。 “陆总,刚得到消息,纪文徊今天一大早离开了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