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正要开口,周砚站起身,挺拔身影挡在她面前,“不了,我和小禧明天还有事,从这边过去太远。改天再来看您。”
“好吧。”许微兰没勉强,“工作要紧。”
姜禧跟着站起,张开双臂抱了抱许微兰。
许微兰送两人到门口,临上车前,她再次拉住姜禧,目光温和地端详她片刻,细语叮嘱,“回去早点休息,有空就来妈这里坐坐。还有孩子……”
顿了顿,余光瞥见周砚微微摇头,许微兰便只摸过她手背,“去吧。”
上车后,姜禧靠着车门,闭眼假寐。
许微兰今晚叫她回去的用意不难猜。
婚礼。
孩子。
许微兰提过很多次。
手突然落入温暖的掌心,她睁开眼,转过头看他。
周砚将她微凉的手握住,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她腕骨,“想什么?”
“你妈的意思我明白,但念念现在这种情况……”姜禧说,“我可能没办法想别的。”
“我知道。”周砚,“婚礼等她手术结束,状态稳定了再商量,正好让她亲自见证你的幸福。”
姜禧:“谢谢。”
车子驶入清水泉,已经快10点了。
推开车门,夜风迎面扑来,姜禧觉得有些冷,快步进屋换鞋。
“我先回卧室。”她说完,扶着楼梯往上走。
腿有些发软,每一步都似踩在棉花上没什么力气。进了卧室,她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气。
头皮阵阵发紧,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姜禧以为是身体太累,便想先洗个澡舒缓一下。热水浇在身上,热气蒸腾,依旧不觉得暖和。
那股冷意从看完U盘里的内容起,就扎下根,身体似被人摁进冰水里,磅礴寒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外界的温暖沁不进去。
她记不清是怎么上床的,睡衣凌乱套在身上,人蜷在薄被里,盼着一觉醒来身体就能恢复正常。
可一闭眼,视频里的画面就清晰浮现,分不清是心里疼还是身体难受,胸腔鼓胀得仿佛要炸开。
翻来覆去,怎么都不对。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小禧?”
她没有应,脸深埋进枕头里。
床边陷下一块,一只手探过来,覆在她额上。
“怎么这么烫?”
姜禧虚睁着眼,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