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朝他耳朵晃了一下,姜禧:“坐好!”
周砚闷笑出声,眉眼随之舒展。
头发吹干,姜禧刚把吹风机放下,周砚便将人按进怀里,深深汲取她身上清淡好闻的香气。
“发生什么事了?”姜禧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感觉你从回来后,就不太对劲。”
周砚说:“我以为藏得很好了。”
其实也没藏。
欲盖弥彰而已。
姜禧双手捧着他的脸,微微抬高,“很棘手吗?”
“一点点。”
“连你都觉得棘手,一定是件天大的事。”
“事情不难。”周砚偏过脸,鼻尖去蹭她手腕内侧,“难的是,事后要给某人一个交代,不能让她生气,又不能让她难过。”
姜禧隐约觉得,周砚觉得棘手的事,可能和自己有关。
正因为有这样的预感,她反倒不想刨根问底。
“周氏管理层需要重新调整。”周砚征询她的意见,“这段时间,你就先别去周氏了,可以吗?正好你姐姐手术在即,需要你配合的事情很多。”
姜禧想了下,“好。”
“我记得你前段时间和傅小姐走得很近?”
“嗯,比较喜欢她的画。”
他说:“有空可以约苏遇,或傅小姐喝茶聊天,就当打发时间。”
姜禧:“好。”
接下来,她确实要去接触傅悠悠,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周砚提起,反倒给了她顺理成章的机会。
周砚眉心微动,“我打算,把书房旁边的房间改成画室。”
姜禧:“这么突然?”
“早在拿到你小时候那些画稿时,我就有这个想法了。”周砚静默一瞬,“之前问你,你说不会画画,我就没再推进。”
对她欺瞒的行为,轻描淡写揭过,连一句责问都没有。
姜禧只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挤满了,便往上漫。
鼻尖酸涩难忍。
她俯低肩,额头抵着他的。
“你这么周到……”她声音哽了一下,鼻音浓重,“我拿什么报答你?”
听到是报答,周砚眸色暗了暗。
他用鼻尖轻刮她的唇,动作温柔虔诚,“我不要小禧的报答。”
不等姜禧回答,他补充,“只要在有生之年,每晚都有你的关心,有你为我留灯,就够了。”
姜禧动作一僵,他的呼吸顺势落在她耳畔,低声问,“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