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和以前坐在轮椅上一模一样。
看着她舒展开的眉眼,他唇角勾起笑意,“这个角度会不会好点?”
姜禧:“好一些了。”
“我知道你不习惯。”周砚耐心引导她,“一开始,我自己也不习惯。”
姜禧:“为什么?”
“坐了三年,突然站起来,重心都不一样。”他说,“走路的时候要重新找感觉,上下楼梯要适应。有时候半夜醒来想翻身,会下意识去搬腿。”
姜禧没忍住笑,“然后呢?”
“然后它听话,自己动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姜禧胸腔下却漫开阵阵闷涩。
这两个月,她在等,在煎熬。
他一个人封闭康复,也在煎熬。
“康复过程疼吗?”她问。
周砚笑笑,没回答。
手从她后腰滑到腰侧,轻轻一收,姜禧靠得更近,一只手撑在他肩上才能稳住。
“和两个月前一样吗?”他问。
姜禧点头。
周砚笑,“那今晚就这样?”
姜禧:“……”
他掌心下滑,停在她大腿外侧,姿势暧昧到极致,却没急着下一步,“这两个月,有没有想我?”
姜禧当然想,每天都在想。
想他手术能不能成功,成功概率有多大,同样的医生团队给席念做手术,席念手术成功的概率会增加多少。
“小禧?”
姜禧单手捧住他的l侧脸,放松肩,“想,天天想。”
盘在心底的阴霾消散了些,周砚脸颊轻蹭她掌心,温软潮湿,感觉得到她很紧张。
姜禧被他看得脸热,“看什么?”
“看你。”他理直气壮。
“……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是好看才看。”
姜禧觉得这话耳熟。
周砚把她散落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顺势扣住她后颈,将她拉向自己。
吻贴过来的时候,姜禧闭上眼。
不似下午在衣帽间里复杂的,带着试探的亲吻,此刻的周砚是纯粹的,像离别前一样,一点点靠近,用温柔瓦解彼此相隔两个月的时间距离。
姜禧被他吻得发软,手指攥紧他肩上黑色衬衫,像细白的雪落入墨汁里。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西裤面料,滚烫到要将她融化。
姜禧快要呼吸不过来时,他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