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确定,他手术成功,已经能正常行走。
一样的手术,一样的专家。
他能做到,席念也能。
两年的等待,两个月的煎熬,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响。
正想着,楼下传来引擎声。
姜禧顿了顿,掀开被子,套上睡裙外袍,趿着拖鞋走出卧室。
走到二层楼梯口时,玄关门被推开。
午后日光明媚,男人颀长挺拔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晰深刻,肩线宽阔,双腿稳健,比她记忆里高出太多。
周砚抬头,视线慢慢滑过她垂散在肩的黑发,水蓝色睡裙,裙摆下两只拖鞋左右穿反了。
他笑了笑,迈步走向她。
姜禧却动不了。
她想象过他站起来的模样,真到这一幕,所有想象都被击碎。
眼前的周砚不似坐在轮椅时沉静内敛,此刻的他裹着一身凛然冷肃,拾级而上时,每一步都带着陌生的压迫感。
“两个月不见。”
周砚在她前面一层台阶停下,“连老公都认不出来了?”
姜禧抬眼。
他眉眼依旧,语气如常。
但垂眸看下来时,她依旧生出种从未认识过他的错觉。
“……恭喜你。”姜禧声音有些发颤。
周砚微偏着头,饶有兴致,“恭喜我什么?”
姜禧:“……长高了。”
周砚怔住。
旋即轻声低笑,抬臂揽住她后腰,将人捞进怀里。另一只手捧着她后脑,按在自己肩窝。
“这段时间。”他轻声,“辛苦你了。”
姜禧声音闷闷的,“你不去收拾残局吗?”
“残局交给下面的人收拾。”周砚道,“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
“回家。”他臂力收紧,将人箍得更紧,“抱我想了两个月的妻子。”
大抵是两个月没见,又习惯他坐在轮椅上任她俯视的样子,姜禧有些不适应。肩背僵硬地任他抱着,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半晌,才问,“你饿不饿?”
“不饿。”周砚脸埋进她发间,淡香丝丝缕缕渗入他心底,再开口时,嗓音微哑,“小禧。”
“嗯?”
“我好想你。”他说。
姜禧鼻尖一酸。
有句话在嘴边徘徊,又被理智压了回去。只能努力放松绷紧的肩膀,双手环住他后腰。
“回来就好。”姜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