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好。”
车厢里安静几秒,窗外长江大桥上的街景飞速后退,江岸霓虹渐次亮起,映着江面波光粼粼。
“姜部长。”姜禧望着延至城市另一端的江面,“您还在找您的大女儿吗?”
“自然是在找的。”
但茫茫人海,又要去哪里找。
若是流落民间,血液基因入库,想找到并不难。但被权贵人家收养,那些人把自家孩子的信息护得严严实实,想找到难如登天。
姜争明似想起什么,眼神锐利,“你有她下落?”
姜禧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情绪。
她以前是没有的,年前那天下午见过宋书阅之后,沉在记忆深处关于天心福利院的一些信息,便陆续浮了上来。
但她只轻轻摇头,“我突然想起姜二小姐曾说,她姐姐名字叫姜蔓,将来我去了外地,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姜争明盯着她看了很久,确定姜禧真不知情,不再多言。
车子在路边停下,姜禧推开车门下车,拢了拢薄衫外套。
等汽车驶远,她视线才落回怀里的信封上,准备取出里面的资料看看。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滑行到她跟前。
姜禧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那辆车。
副驾驶车门打开,李瑞迈腿下来,像是很意外在这里遇见她,“太太,您怎么在这里?”
姜禧蹙眉。
李瑞尴尬干笑,视线不经意般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很快移开。
“我正好要去医院。”李瑞拉开后座车门,“顺路送您吧?”
顺路。
这条街离医院开车要二十分钟,离东旭更远,顺的是哪条路?
李瑞见她没动,笑着补充:“正好有些关于明天记者会的事,想与您说。”
姜禧将信封塞进包里,上了车。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汇入晚高峰车流,车厢内安静的只能听见引擎的轰鸣。
“你是不是早就跟着我了?”姜禧问。
李瑞愣住,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料到她这么直接,“太太,我真的是顺路。”
姜禧没再追问。
周砚这几个手下别的不说,嘴是真严。她问了好几次李瑞关于周砚的康复情况,李瑞都守口如瓶,只让她放心等周砚回来。
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跟周砚简直一个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