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对面停顿更长了些。
“我给她时间解决了。”他说,“她解决不了,我亲自替她解决干净。”
“人家老婆出轨都是解决老婆。”陆承叙往后一靠,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倒好,解决外面的小三还要这么迂回。”
电话被利落挂断。
陆承叙瞪着黑下去的屏幕,又抬头看向余衡,满脸不解,“阿砚到底是怎么喜欢上姜禧的?能为她做到这个份上?”
余衡双手一摊,表情无辜得很,“我也不知道,等我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爱姜禧爱到无法自拔了。”
陆承叙叹口气。
他觉得有必要亲自找周砚聊一聊。
前提是,周砚愿意说。
……
自得知见山另一名创始人也蛰居江州后,纪文徊就派人暗中跟踪陆承叙。
结果毫无收获。
倒是各地企业闻讯赶来,都想获得见山资本的青睐。陆承叙不是在应酬,就是在去应酬的路上。
但始终兴趣缺缺。
唯独这两天,突然开始往第一医院跑了。
还跑得很勤。
纪文徊了解这个前上司。
陆承叙是那种把每分钟都算成钱的人,从不做无用之功。频繁出入医院,只能说明一件事,那里有他必须见的人。
沈教授迟迟找不到,另投阵营一事,已是定局。能让沈凌在脱离弗兰克后迅速落地,且避开周氏所有眼线的,唯见山有这个动机。
而见山另一位创始人就在江州,其实力并不低于周氏,陆承叙频繁出入医院,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个人也在第一医院。
想通这些,纪文徊将消息递到了老夫人面前。
听完纪文徊分析,紫檀佛珠在老夫人指尖停顿一瞬,随即被攥紧,最终下定决心,“是时候把东旭收回来了。”
周庭安一怔,“您之前不是说,动东旭的时机还不成熟吗?”
“之前不成熟,是因为周砚还在。”老夫人苍老的眼底压着失望,“现在他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这是唯一的机会。”
说着,老夫人重重喘咳两声,才转向纪文徊,“纪总监,你评估一下,收回东旭,有几成把握?”
喘息不重,但纪文徊看得出,眼前这位古稀老人,已是攒着一股劲在硬撑。
他思忖几秒,淡淡道,“东旭是分公司,周砚在时,高管可以仗着他的势跟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