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倒也不在意。
她径直走向投资部办公室区,副总监办公室门开着,里面坐着个意想不到的人。
宋书阅坐在桌后,正翻阅文件,一身浅灰色正装,卷发扎在脑后,妆容精致,气质矜贵优雅,是只有从小在优渥环境里长大的人,才养得出的气韵。
见姜禧出现,宋书阅合上手里文件,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出来。
“现在。”宋书阅在她办公桌旁站定,双手环胸,“我是你上司,你是……”
“错了。”姜禧道,“你不是我的直属上司。”
宋书阅脸色一僵。
姜禧陈述客观事实,“投资部副总的职权范围,分管的是战略投资组和海外业务组。我是总监助理,隶属综合事务组,不在你的分管范围内。”
说完,她绕开宋书阅,走向自己工位。
宋书阅并不打算放过,“你把我哥送进监狱,又将阿砚哥连累成这样,是不是很得意?”
姜禧停住脚步。
她转过身,疏淡的视线看向宋书阅。
宋书阅站在过道中央,逆着光,脸上表情看不太真切,但眼底翻涌的愤怒不甘,姜禧能感受到。
姜禧沉默两秒,勾唇轻笑,“你没看外界那些流言蜚语吗?”
“什么意思?”
“阿砚的车祸,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以你对你家人的了解,不可能不知道。”
宋书阅苍白辩驳:“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颠倒是非。”
“当然。”姜禧挑挑眉,“你可以捂着耳朵装作听不见,也可以听见了当没发生。但你不能否认,这世界上最希望阿砚出事的人,绝对不会是我。”
宋书阅:“你的存在对他而言,本就是祸患。”
姜禧想了下,觉得宋书阅说得很有道理。
她确实给周砚惹了不少麻烦。
以前,姜禧以为周砚喜欢宋书阅,怕惹恼他,保不住周太太的位置,对宋书阅步步退让。
现在确信周砚对宋书阅没有感情,且正打算离婚跑路,她更没了顾忌,只想放飞本性,怎么开心怎么来。
“可是怎么办呢?”姜禧为难地叹息,“你心心念念的阿砚哥,就喜欢我这样有挑战性的。”
宋书阅:“你无耻!”
姜禧眉眼弯起,“当你夸我好啰。”
宋书阅气得口不择言,“果然是有人生,没人养的,不要脸到极致。”
都是福利院出来的,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