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缓慢说出那一段过去。
“席琛,26岁,江州人,单亲家庭,母亲席知意。有一双胞胎姐姐,名席念。6年前,席念在学校因长期遭受以宋书阅为代表的同学的欺凌,最终抑郁跳楼。
席母在为女儿讨公道的途中,积郁成疾,一年后不治身亡。席琛继续申诉,但被周庭安的人强行带至边境,机缘巧合流落到境外。”
纪文徊握着资料的手指骨节泛白,面上仍不动声色。
“陆总效率一如既往的高。”
陆承叙耸耸肩,“做投资的,调查背景是基础能力。”
他伸手,从相片中抽出其中一张,拿在眼前细瞅。照片里的女孩眉眼干净,十六七岁的年纪,模样和现在的姜禧别无二致。
“我比较好奇的是,照片里这个女孩,是东旭集团总裁周砚的妻子吧?”
纪文徊没否认。
陆承叙唇角笑意更甚,“所以,你跟她什么关系?爱人?情侣?还是初恋??”
纪文徊不想泄露姜禧的事,又不想与她撇干净,便沉默着没有反驳。
陆承叙当他默认。
“好一招美人计。”陆承叙忍不住拍手称赞,有意提高音量,“难怪你迫不及待要离开见山回国。原来是因为……早就跟这位周太太里应外合,联手做局,先分裂周氏内部,让两房离心,周氏陷入危机,你再携水森项目在周氏艰难时刻挺身而出,笼络人心,趁机站稳脚跟。等时机成熟后……”
他微微侧身,一字一句,“再自.爆是周庭琛私生子的身份,好顺理成章继承周氏。”
纪文徊瞳孔微颤。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压着嗓音。
陆承叙轻嗤,“见山想认真调查一件事,连对方祖宗埋哪里,哪位风水大师给看的位置都能给你翻出来。何况你母亲当年那件事,在江州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他说这些话时,眼神淡淡,既不嘲讽,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不说话,我就当你承认了。”
事实摆在眼前,纪文徊索性不再辩解,“陆总想怎样?”
“不想怎样。”陆承叙把照片还给纪文徊,侧过身,“毕竟,我也想知道,我亲手带出来的人,跟周家培养出来的长孙,鹿死谁手。”
他说完,径直走向露台门口。
纪文徊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