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没有情感的机器。 直到护士提醒探视时间结束,他才撑床起身,换下无菌服,转身离开。 “晓熹。”正开车的纪文徊轻声唤她。 姜禧敛回思绪,偏过头。 纪文徊注视前方路况,语气似随口一问,“你嫁给周砚,是因为爱他,还是因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