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微兰,姜禧。”老夫人声音越过人墙,质问里面的两人,“你们确定连我也要拦?”
许微兰靠着姜禧,默默垂泪,俨然悲痛欲绝到神色恍惚。
自然无法回答老夫人。
姜禧揽住婆母肩头,抬头望去,正好对上纪文徊复杂的目光。
她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别过脸。
老夫人不肯走,朱院长只得亲自出面,以手术重地不宜聚集为由,将几人客气请离至休息室。
后半夜,“周砚”手术结束转入特殊病房,老夫人这才被允许隔着门口小窗看上一眼。
病床上的人戴着氧气面罩,身上插满各种管子,旁边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身形是周砚。
脸也是周砚。
在生死面前,积攒的恩恩怨怨似乎都成了过眼云烟,唯剩二十多年相处残存的一丝亲情,在心底闷着。
“你这孩子。”老夫人难得露出同情之色,“但凡顺着一些,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说完,便领着周庭安离开。
纪文徊想单独与姜禧说两句话,正要迈步上前,被周璟再次阻拦。
他勾唇轻笑,遥遥望着姜禧,缓慢退行两步,在周璟警惕的注视下,转身走了。
周砚即将住院两个月,许微兰索性搬来清水泉,与姜禧作伴。
虽不知周砚为何要用这种方式与外界断绝往来,但作为母亲,她素来支持周砚任何决定。
昔日周庭琛护着她,后来周砚亦孝顺她,如今儿子有需要,她虽不会经商,替他照顾妻子,配合演完这出戏,也算是尽了一份心。
只是想起纪文徊,许微兰心里就不舒服。
假期最后一天,姜禧去医院探望“周砚”,而周砚神经修复手术也在今天。
她还不知道手术是否顺利。
打电话问李瑞,李瑞道:“周总目前已经是全封闭状态,只能等医院联系我们。不过,周总之前交代过,没有消息,就代表一切正常进行。”
姜禧走出医院大厅,迈步下.台阶,“安全能保障吗?”
李瑞:“周璟带人跟着呢,太太不用担心。”
话虽如此。
看不到,听不到,担忧悬在半空,无处着落,这种滋味比任何坏消息都折磨人。
她准备挂断电话,又听李瑞道:“太太。周总在书房东侧的桌子上,给您留了个箱子,您有空时,可以打开看看。密码是你们的结婚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