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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失败,二房一家定会幸灾乐祸,外人难免说三道四。许微兰作为周砚母亲,最希望他康复的人,肯定会更加消沉难过。
    她郑重道,“我记住了。”
    周砚:“要是小禧食言了怎么办?”
    “我不会说出去的。”
    “万一呢?”
    姜禧竖起手指做发誓状,“姜禧发誓,如果把这两件事说出去,就……”
    她还没想好赌什么。
    周砚替她接了,“就给周砚生孩子。”
    “啊?”
    “啊什么。”周砚,“不敢赌?”
    姜禧耷下肩膀,想起席念曾教过她,“女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陌生男子的副驾驶不能坐……不要随便给别人生孩子”。
    周砚握她脚踝的手指紧了紧,“小禧?”
    “好吧。”姜禧只当他在说笑,配合着一字一顿,“如果我说出去,我就给周砚生孩子。”
    周砚眸底划过一抹得逞。
    情绪太快,姜禧来不及捕捉。等她再看时,他已敛去所有神色,把轮椅往后退了一点,伸手将褪到她手腕的肩带重新拉回她肩头,又把右边穿好,整理裙摆。
    姜禧坐着,任他摆弄。
    “睡袍就不穿了。”周砚手指拂过她鬓边发丝,细细拢到耳后,另一只手拍了拍她腰侧,“去洗澡吧。”
    姜禧起身走进浴室,关门。
    门板隔开两个世界。
    她打开花洒,站在温水下,听见自己的心跳又重又乱,不断叩击胸壁,仿佛要蹦出来。
    突然觉得好累。
    不是身体上的疲乏。
    是从心底深处泛上来的无力。
    从记事起,她就在学习怎么活下去,怎么保护自己,如何在夹缝里吸取阳光,让自己能平安健康长大。
    后来,席念又教她,要善良,要保护自己,也要对得起良心。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的事。
    周砚对她越好,她越煎熬。
    从一开始,她就不是那个能心安理得被他爱的人。
    洗完澡出来,卧室空荡荡的。落地灯孤独的点亮夜色,沙发上她凌乱的睡袍被叠好放在一旁。
    周砚不在,倒是门外隐约传来他的声音。
    估计是在接电话。
    她在床尾站了会儿,躺进被窝里,蜷缩起身体,闭上眼等他忙完。
    走廊里。
    “砚哥。”余衡的声音满是被酒意熏染后的含糊,“有没有空,出来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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