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依旧没说话。
宋书阅当她默认,“姜禧,告诉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下过去?”
姜禧眸光飘远,忽而轻笑出声。
她摇了摇头,似有些无奈,“所以你今天来找我,重点是想向我忏悔,而不是为了你哥哥周墨的事?”
宋书阅一噎,立刻道:“我哥是一时冲动,是为了我和妈妈。你要记恨,就全都算在我头上,别牵连他。”
这番清奇逻辑,避重就轻的言论。
姜禧都快气笑了。
她发朋友圈,引宋书阅过来,本意是试探对方会不会怀疑到席家那件事上。
没想到最后,席家的事只字未提,竟翻出了福利院的事。
“宋小姐,你似乎弄错了几个关键。”姜禧说,“第一,你哥哥周墨,是为了替你和你母亲出气,才恶意别停我的车,导致我受伤。追究起来,你们才是这件事的起因。
第二,他是成年人,情绪失控,暴力伤人,是他自己品行有亏,理应承担责任。这与我们多年前的旧事,是两回事。”
宋书阅脸色僵住。
她没料到姜禧完全没被带入旧怨的情绪里,反而思路清晰地将矛指回她和母亲身上。
“姜禧,你别太过分。”宋书阅没什么底气,“颠倒黑白。”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姜禧语气疏淡,“是你把事情扯远了。”
她这副冷静漠然的态度,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宋书阅感到难堪。
一番自以为掏心掏肺的忏悔,不但没激起对方半点涟漪,反而旧事重提,扯到上次东旭年会的事了。
宋书阅攥紧手指,强撑着,“我不信,你对当年的事真能毫不在意?你不是为了报复我才嫁给阿砚哥?”
引导意味太浓,姜禧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事情闹到如今这般,双方的矛盾摆到台前,再没有转圜的余地。趁周砚现在还愿意站在她这边,她可以借此机会,给他一个像样的理由来应付那个答案。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埋怨你抢走了我的富贵人生,就是恨你让我多吃了十几年的苦……”姜禧笑着承认,“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
宋书阅眼底露出得逞的快意,却稍纵即逝。
目的已成,她觉得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冰冷的目光投向姜禧。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