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司机小张挤眼,“小张,把车往前开点,别停在路中间。”
小张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做了。
姜禧索性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周砚沉默。
想到他刚才调侃自己对纪文徊有心思,这会儿又扯上徐尹沉,还用这不符合他温和人设的语气说出来,姜禧暗想,周砚估计是担心她惹上太多桃花债,故意点她呢。
姜禧突然就升起逗弄他的心思。
她微微俯身,在他耳边笑着揶揄,“周老板,你这样问,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在吃醋……”
周砚眼睫轻颤。
吃醋?
是了。
没什么比这两个字更能准确的形容他此刻心情。
抛开结婚的原因,他们现在是夫妻。
法律认可,道德允许的夫妻。
作为丈夫,看着自己妻子,为别的男人心猿意马,满心欢喜,换谁都做不到无动于衷。
而他自认不是个会隐忍的人。
周砚薄唇抿了抿,偏头,高挺的鼻尖轻蹭过她脸颊,触感温热细嫩,带着甜淡好闻的香气,侵占他的嗅觉。
又顺着呼吸渗透胸腔每一寸,占据他全部心神。
姜禧没料到周砚会突然转头,下意识起身,刚有了动作,肩头反被他一只手稳稳扣住。
男人臂力强横,她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撑着扶手站立,维持这称得上依偎的姿势。
姜禧耳朵几乎贴上他颈侧,距离近的,能看清他动脉血管跳动的节奏。
一下又一下。
牵引着她的心跳,与之共振。
餐厅内,纪文徊阴郁的目光隔着玻璃,注视两人交颈私语的画面,切割牛排的动作逐渐用力。
姜禧一时没了反应,讷讷地问:“做什么?”
周砚嗓音淡哑,“不能吃醋吗?”
姜禧脑海里似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带着温热感,呈螺旋式往上窜。
周砚直视她的眼,重复着问:“我说,不能吃醋吗?”
姜禧张唇,喉间发紧。
她说不出话。
周砚见她神情怔忡,似被吓得不轻。
但她每次去见徐尹沉时,都是雀跃的,在徐尹沉面前也很乖,刚才偷望纪文徊的认真痴迷更做不了假。
与过往那些打发时间消遣光阴的男模不同,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