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微兰朝她鼓励地点头,宋韵不甘的仇视,还有瘫坐在地,泪眼朦胧却仍透着一丝怨毒的宋书阅。
她静默片刻,缓步走到宋书阅跟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看似脆弱的女生。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姜禧身上,为她笼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穿着周砚给她准备的米色大衣,黑色长裤,长发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整个人看起来温软柔和。
姜禧很想问宋书阅一句,当初联合几位富二代霸凌那个无辜转学生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四年前,周家踩着两条人命硬将事情压下去时,可曾想过因果循环?
周砚凝视姜禧侧脸,许是距离最近,他清楚看见她眼底有着浓烈的恨意,深而刻骨,几乎要冲破她的压制倾泻出来,将宋书阅吞噬。
姜禧恨宋书阅?
这个认知让周砚觉得很荒唐。
“小禧?”
老夫人催促声传来。
姜禧敛回心神,咽下梗在喉间的闷涩情绪,半蹲下身,保持与宋书阅平视的角度。
她眉眼平和,本是没有攻击性的注视,宋书阅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想做什么?”
“奶奶,书阅才从国外回来不久。”姜禧柔声说,“再送出去,难免会让外人觉得与三年前的绯闻有关,这样做,会对阿砚有影响。”
宋韵以为姜禧要心软。
“但错已铸成,不能因为没有造成伤害,就放任不管。”
姜禧紧紧盯着宋书阅的眼睛,“我有两个提议。”
“你说。”老夫人点头。
“我觉得,书阅的行为实在超出健康的心理状态,她需要接受专业的心理辅导,引上正途,以免将来酿成更大的错。”
宋书阅当即拒绝,“我不要。”
接受心理辅导,也就意味着正式承认自己有心理问题,这对骄傲的宋书阅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姜禧却不为所动,“书阅还可以每周去一次福利院做义工,时长10小时,连续半年。这样不仅能为周家积攒名声,还能让书阅修身养性。”
姜禧说完,看向老夫人,“奶奶觉得呢?”
老夫人沉吟片刻,“小禧考虑得很周全。庭安,宋韵,你们觉得呢?”
周庭安脸色难看,但面对确凿的证据和周砚的态度,他知道已没有转圜余地。
“可以按小禧说的办,但我有个条件。”周庭安,“将你们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