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想再被送出国?”
迎上父亲不容置疑的眼神,宋书阅明白这是要牺牲她保全二房颜面,只得低头:“……是。”
周庭安又看向宋韵:“白董和沈董的夫人,你这两天备上厚礼,亲自登门拜访。”
宋韵:“要我去赔罪?太丢脸了,我不去。”
周庭安冷嗤,“白董和沈董今晚对周砚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你想让他们拿着这件事,在下周的股东会上发难,说我周庭安妻女跋扈吗?”
宋韵被噎得哑口无言,最终咬牙道,“知道了,我去还不行嘛。”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周庭安忽又想起什么,“书阅,你还是没弄清阿砚为什么拒绝回总部?”
宋书阅摇头,“阿砚哥从未提过……或许,他真的只是想先治好腿……”
周砚的心思,她从来摸不透。
因着当年替他挡过一次灾,周砚待她一向温和,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看似周到,实则疏离。
今日的事情,周砚心知肚明,是她所为。
即便没有证据,今后在他面前,她也再难抬头。
她必须想办法,挽回周砚。
……
姜禧醒来时,已是次日上午。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光线,室内一片昏暗,只从窗帘缝隙窥见一线碧蓝天光。
意识到睡过了头,姜禧猛地坐起身。
“醒了?”
低沉平静的男声从角落传来。
她循声望去,这才看见停在落地窗前的轮椅。
周砚一身黑衣,几乎隐没在窗帘的阴影里,姿态沉静,眉眼间带着淡淡倦意,显然晚上也没怎么谁。
姜禧掀被下床,俯身穿鞋,“几点了?”
周砚抬腕看表,“十点整。”
“人抓到了吗?”
“还没有。”
“为什么?”姜禧蹙眉。
她明明叮嘱过周璟检查监控。
昨晚酒店是东旭包场,顺藤摸瓜,不可能找不到证据。
她的第一反应是周砚想包庇真凶。
周砚放下手机,迎着她探究的目光,温声,“在等你醒来,亲自去审。”
姜禧一怔,“什么意思?”
周砚转动轮椅向门口去。
“先换衣服,吃饭。”轮椅停在门前,他偏头看她,“再回老宅,把该算的账算清。”
姜禧心头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