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女同事笑容还未收敛,纪文徊已宣布散会,转身径直走向门口。
果决,利落,不给下面的人留商量余地。
经过姜禧身侧时,他脚步稍顿,“姜助理,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
姜禧收好空纸箱,跟了上去。
总监办公室内,纪文徊从抽屉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方盒,递到她面前。
“你的那份。”
姜禧迟疑接过。
无功不受禄是她的原则,但投资部人人都有,她如果拒绝,反倒显得不满这位领导,只好等将来找个机会再给他还礼回去。
纪文徊问:“不打开看看?”
姜禧:“难道不是胸针吗?”
纪文徊嘴角勾起,“看看就知道了。”
姜禧掀开盒盖,黑色丝绒衬布上,躺着一枚粉珍珠发卡。
珍珠拇指甲盖大小,光泽温润,款式简约,既适合日常穿搭,正式场合也能佩戴。
“总监,这……”为什么和大家的不一样。
“那款胸针断货了,只好换了发卡。”纪文徊双臂环胸,斜倚桌沿,语气带了笑意,“发卡给谁都不太合适,只能委屈姜助理了。”
理由周全,姿态坦荡。
姜禧找不到不妥的地方,只得颔首接受,“谢谢总监。”
纪文徊笑笑,又看向她,“另外,明晚分公司有场宴会,周总邀我出席。姜助理有时间吗?”
末了又补充,“不算在工作里。”
姜禧闻言摇头:“抱歉,明晚我已经有安排了。”
她答应了周砚,要陪他去东旭的年会。
纪文徊要去的,应该是同一场。
纪文徊没勉强,“好,你去忙吧。”
姜禧退出办公室,轻手带上门。
冬日暮色早沉,她下班后走出大楼时,天已暗透。
晚高峰时期,车流迟缓,汽车走走停停近一小时才到家。
车刚入库,陈嫂就迎出来接过她的包,一路嘘寒问暖进了客厅,才想起提醒:“先生让你回来去书房找他。”
姜禧应声上楼。
早上出门没跟他打招呼,回来也该单独见见他。
周砚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一叠文件,电脑屏幕冷光映在镜片上,勾勒出他清隽深邃的侧脸轮廓,黑发柔顺地垂落在额前,掩去了平日里的疏淡,多了几分温雅的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