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还跟着一位陌生面孔。
“周总,太太。”李瑞尴尬地站在门口,“我是来送资料的。”
周砚:“给她。”
李瑞将文件抱到姜禧面前,“太太,这是周氏集团的详细资料。发展历史,主营业务,企业文化等,应有尽有。”
姜禧接过文件,入手沉甸甸的,比上学时发的新书还重。
“我看这个做什么?”她抬头望周砚。
周砚从电梯出来,轮椅停在姜禧身侧,“既然要去周氏总部上班,自然得先了解企业。”
姜禧掂了掂手里资料,这么多,得看到何年那月。
她索性把资料往沙发上一撩,从袋子里摸出一包还热乎的板栗递给周砚,“要不,你直接给我讲重点呗?”
周砚的手悬在半空,五指微张,骨节修长,看着白皙干净,却莫名透着掌控一切的力量感。
“李瑞给你的,已经是最简明的重点,自己看。”
他接过板栗,没给姜禧讨价还价的机会,与李瑞和另一人去了前院。
三人来到假山锦鲤池后,李瑞在后面毕恭毕敬道:“周总,我联系上那所福利院院长的家属了,据家属说,老人两年半前得了阿尔兹海默症,已经完全不记得过去的事了。”
池中锦鲤摆动尾巴畅游,周砚静静看着,“是吗?”
李瑞点头,“不过,老人的女儿对福利院的事了解的比较多,很多儿童她都有印象,也曾亲自带过不少孩子,您要不要见见她?”
周砚:“约个时间。”
“好的。”李瑞继续道:“另外,上次给太太的那100万现金目前并无流通迹象,太太应该还没有动用那笔钱。”
周砚目光仍旧落在水面上,看着一尾红鲤游向深处,声音随之飘远,“知道了。”
李瑞汇报完毕,转身去了不远处等待。
陆承叙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池塘边,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周砚。
“最新的调查结果。”他单手插进灰色休闲裤的口袋里,“Seven离职后确实来了境内,但我们的人查不到他的具体行踪,包括周璟那边也没有消息。手段很干净,估计是彻底换了身份。”
周砚接过文件,翻了几页。
陆承叙随手摘了片叶子,丢进锦鲤池中,看着荡起的涟漪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早就和国内某家公司私下达成了合作,利用我们的项目做跳板,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