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吧?”她在傅悠悠对面坐下,将包放在一旁。
“没有,我也刚到。”傅悠悠盯了眼那包,某奢牌全球限量版,笑容顿时真切了几分。
“不知道周太太喜欢喝什么,就没擅作主张点单。”
姜禧向侍者要了杯无糖拿铁,又点了甜品。
两人就这样聊了近三小时,从画展开始,到艺术创意,聊世界著名画家的成名作,又谈及天赋与努力哪个更重要。
傅悠悠愈发觉得,姜禧并非只是口头上的爱好者,几次有意试探,姜禧都笑着回应,“单纯感兴趣。”
等时机差不多了,姜禧状似随意地问:“说起来,上次书阅生日宴上,我好像见到过傅小姐。听我先生说,你和书阅以前是同学?”
提起宋书阅,傅悠悠笑容有些僵,“是呀,我和宋三小姐曾在同一家私立学校,从高中到大学,同班了很多年。”
“从高中到大学……再到毕业,还能时常聚在一起。”姜禧端起咖啡,轻抿一口,“你们以前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傅悠悠苦涩一笑,低头用叉子拨弄碟里的蛋糕,将有苦难言表演的淋漓尽致。
姜禧追问:“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傅悠悠点头,又摇头,最终只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不说话。
“是不是书阅让你受委屈了?”姜禧关心。
“没有,宋三小姐……没有。”
姜禧:嘴还挺严。
她只得自己揭开一道口子,让傅悠悠往里钻。
姜禧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眉眼凝出令人心安的温和,“你如果真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傅悠悠猛然抬头,“周太太,我真的可以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