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余衡叫住她。
姜禧转头,“怎么了?”
“姜禧,说句良心话。”余衡双手叉腰,眉头皱得紧紧的,“我觉得你没有良心。”
姜禧哦了声,“我改天长出一颗良心来,挖给余少看看。“
“胡搅蛮缠。”余衡怒问:“砚哥哪里对不起了,你要这么折腾他?”
姜禧不解。
周砚为什么和她结婚,余衡最是清楚,突然来这么一句,弄得她好像十恶不赦似的。
余衡见她没有反驳,撂下狠话,“你要再敢做对不起我砚哥的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姜禧轻叹息声,“知道了,余大少。”
不等余衡接话,她用力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平稳驶下山路。
姜禧看了眼周砚,他倚靠椅背,闭着眼,呼吸轻匀,似睡着了。
她这才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两条信息。
傅悠悠:【周太太,你昨天看中的那幅画,我已经打包好了。你哪天有时间,我给你送来?】
考虑到周砚不喜家里有外人出入,她回复:【明天下午,我们约个地方吃下午茶】
另一条是徐尹沉的:【席小姐,我刚才没给你添麻烦吧?如果有给你造成困扰,我很抱歉】
姜禧回复:【没有,谢谢徐医生帮我保密】
退出与徐尹沉的聊天界面,傅悠悠那边已经同意明天下午的见面,她锁屏手机,偏头看周砚。
许是车厢内暖气过热,他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沁着冷光,眉峰紧蹙,睡得并不安稳。
考虑到这两天给他添了不少堵,眼下正是表现的好时机,忙抽出纸巾,倾身过去。
指尖尚未触及到他,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量强势钳住,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腕骨捏碎。
“做什么?”周砚睁开眼,深眸并无睡意,只有冰冷的警惕。
姜禧忍着疼,晃了晃手里纸巾,“我看你额头有汗,想帮你擦一下。”
四目相对。
周砚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秒,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眸里有关心,但更多的是讨好。
他默了一瞬,松开手,别过脸去。
姜禧当他默许了。
她用纸巾拭去他额间的汗,动作算不得温柔,但很仔细。也因这近距离接触,才发现周砚左侧额角有一道细小的疤痕。
藏在发际线边缘,因时间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