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阅正想再把旧事翻出来说,包里手机响起。
“应该是二婶催你回家了。”周砚抬腕看了眼手表。
心里浮过一个念头:姜禧到家了吗?
宋书阅勉强笑了下,接通电话,向宋韵报备了到家的时间,再才对周砚说:“我推你上车吧。”
行至中途,周砚侧头问:“你还记得以前在福利院的事吗?”
宋书阅:“不记得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周砚说:“我打算在江州选一家福利院资助,想听听你对那家福利院的看法。”
“太久远了,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只知道里面的孤儿都很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宋书阅不想再提那段往事,转移话题,“江洲那么多福利院,兴许有更合适的,你可以多考察几家,不用考虑我的关系。”
周砚默然。
送宋书阅到小区后,车子重新驶回宽阔马路。
司机:“先生,是回清水泉还是……”
“清水泉。”
小张:“好的。”
车子驶入清水泉别墅,已经快到凌晨了。
别墅内一片漆黑,只剩廊下几盏灯随车声亮起。周砚本不想惊动家里佣人,但陈叔还是起身来迎接。
周砚极少在深更半夜时回清水泉别墅,办公楼有配备全套的宿舍,公司附近有他的公寓,大部分时间都留宿在那两处。
轮椅缓行进电梯,周砚开口:“你回去睡,我自己上楼。”
“诶。”陈叔按下二楼,退出电梯。
卧室里,属于姜禧的东西都搬走了,让本就冷清的卧室更显得空旷寂寥。他洗漱完躺在床上,往枕边睨了眼,连枕头都不见了。
搬得真彻底。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姜禧难得早起,昨晚听见他的车驶入车库,就没怎么睡,这会儿眼底下还顶着两片乌青。
下楼时,没想到某人依旧比她起得早。
听见楼梯传来动静,周砚侧目看去,正巧姜禧在打呵欠,一副没睡醒的萎靡模样。
姜禧没什么胃口,徐尹沉迟迟没回信息,也不知是没看见,还是忘回了,或者不方便,她不好贸然打电话,只能一直等着。
直到车子驶入半道,姜禧手机才终于有了动静。她慌忙点开短信,徐尹沉回复两个字:【好的】
她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