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老宅,车子平稳驶入盘山公路,却不是下山,而是直往山顶的观景景区去。
姜禧知道周砚在生气,心里快速整理说服他的说辞,偏偏不管怎么盘算,好像都站不住脚。
她闹着要进东旭,是为了防止周砚和宋书阅恋情曝光,坐稳周太太的位置。
那她进总部又是为了什么?
周砚要去医院复健,很少留在公司,她若真想当好周太太,应该顺从他,陪他去康颐山庄复建才对。
说是见钱眼开,为了那百分之1.5的股份吧……
“思路理清了吗?”
寂静车厢内,低沉嗓音缓慢响起,每个字都敲在姜禧紧绷的心弦上。她僵硬转过头,才发现周砚一直在看自己。
那眼神,像暗夜乌云下的大海,蕴着深不见底的情绪,却无法探索到底是生气还是怀疑。
“什么?”姜禧装糊涂,“我只是在算……”
“算周氏百分之一点五的股份值多少钱?”
“对。”
“算得清楚吗?”
“我算数不好,得用计算机。”
“姜禧。”
“在的。”
车内重归寂静。
姜禧抿了抿唇,想说点好听的,下巴猝不及防落入周砚微凉的指尖。
周砚捏着她精巧的下颌,迫她正视自己,“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
结婚两年,周砚从不与她探讨这个问题,姜禧第一反应是周墨把偷录的视频给周砚看了。
“因为我觉得你是潜力股。”姜禧极力回忆那天说过的话,“你有钱,还不约束我的自由,我觉得你……”
周砚微微用力,抬高她的脸,“很好骗,是吗?”
姜禧呼吸一顿,摇头,“你那么聪明,我怎么可能骗的过你。”
周砚安静看她方寸大乱的辩解,眸底深处隐过一抹失望。
姜禧第一次在周砚面前感到无助,好像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背后的意图都会被他洞悉透彻。
“周砚,我承认我刚才被金钱迷了眼,没有听你的安排。”
姜禧想让事情变得简单些,甚至配合地仰高脸,让他手上少费点劲,“你要是生气,觉得我没有配合好你,你可以发泄出来。”
“发泄?”周砚声音很低,“你觉得我该怎样发泄?嗯?”
“你把我带到山上去。”姜禧指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