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自然乐意,面上却是一副半推半就的模样,被傅悠悠硬拉回卡座里。
傅悠悠陪她喝了两杯,随后一头扎进舞池里尽情释放,酒精上头,男模又体贴殷勤,很快彻底松弛下来,跌回卡座找姜禧说话。
“还记得我上次提过的那个千金吗?”
姜禧故作回想,“靠山很硬的那位?”
“对。”傅悠悠凑近些,“我明天要参加一场派对,她也会去。不仅如此,她的情敌也会到场。”
情敌?
原来外界是这样定义她和宋书阅的。
姜禧侧过脸,语意模糊,“你不喜欢她,何必去凑热闹给自己添堵。”
傅悠悠随口扯谎,“家里安排的,推不掉。”
姜禧调侃,“关系这么复杂,不会现场打起来吧?”
姜禧的话成功勾起傅悠悠不美好的回忆,上次被宋书阅揪着头发扔进厕所,她回家搓洗身体好几遍,每每想起来,心里都犯恶心。
“我倒巴不得她们打起来。”傅悠悠咬牙,“可惜一个惯会装模作样,一个从不公开露面。真动手了,我是该看戏还是报警?虽然我更想直接叫救护车。”
看得出来,傅悠悠是真的很憎恶宋书阅。
姜禧扯了扯唇,伸手勾起傅悠悠胸前垂落的一缕卷发,在指尖慢慢缠绕。
“我给你出个主意,要不要听?”
“什么?”
姜禧探身过去,傅悠悠顺势靠近,姜禧在她耳边说,“有句话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是我,会先接近那位情敌,再借她的手,解自己的恨。”
她语调放得极轻,压低的声音落在傅悠悠耳中,像蛊惑,又像怂恿,天真中透着一股阴沉沉的瘆人气息,无端让傅悠悠脊背窜上一丝寒意。
“如果情敌不上钩呢?”傅悠悠没什么底气,“我岂不是两边都得罪了?”
“那就慢慢来,打好关系,再徐徐图之。”姜禧循循善诱,“情敌之间,就没有真正和睦的。”
傅悠悠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似乎,也不是不行。
她对周家内部的权力格局并不清楚,只是纯粹想出一口恶气。
傅家早年靠房地产风光无限,如今行业式微,她才会被宋书阅一个养女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宋书阅靠山强大,但如果这座靠山也是别人的依靠呢?
次日下次,姜禧乘坐姜枝的车来到艺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