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呼吸加快了几分。
姜禧知他不是这样想的,但依旧选择曲解他的目的,既降低他的戒备心,也为自己的行为找个合理的托词。
“你今天亲自到警局赎我,却不肯帮我在你妈面前说好话,是为了向周家人证明,这段婚姻里,我才是过错方。你再趁机以受害者身份提出离婚,这样无论姜家,还是周家,都不会怀疑到你和书阅私情上。”
周砚安静听着。
眸底的惊怒在她自以为是的分析中渐渐隐匿,痛楚也因药物消退,偏偏另一种更凶猛原始的冲动喧嚣而上。
见周砚不说话,姜禧露出猜中的得意小表情。
她站直身,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幸好我反应快,不然明天离婚协议书就甩我脸上了。”
……
“说完了吗?”痛意被缓解,他的嗓音反而愈加喑哑粗沉。
“我还没总结发言呢。”
姜禧微微俯身,看他没有表现出痛苦,想必药效已经抑制了神经疼痛的问题。
“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反正我软硬不吃。想过河拆桥踢开我扶你心上人上位,门都……”
剩余的话淹没在突然凑近的柔软唇瓣中。
周砚抬臂绕过她后颈,略微用力,她被迫低下头,迎接他撞上来的唇。
姜禧只有短暂震惊,很快抬手去推他。
相贴的刹那,奔腾的血液似在这夜深人静的浴室里找到倾泻的旷野,他反倒搂得更紧。
掌控后脑的手下移到腰上,将她整个人捞进怀中箍紧。
姜禧挣不开,用力捶打他肩膀,指甲不小心抓破他颈侧皮肤,印下几道鲜艳红痕。
痛意让周砚清醒了些。
他按耐住那股火热,松了力道。
姜禧趁乱后退两步拉开距离,用衣袖擦拭嘴角,“说不过就乱啃人,你是狗吗?二十五六的人了,还学电视剧里霸道总裁强制吻那一套。”
周砚盯着她。
“姜禧。”目睹她毫无暖意的眼,他沉声,“你讨厌我?”
姜禧:“谁知道你这张嘴亲过多少人。”
周砚深深闭眼,“出去。”
“出去就出去,再进来我是你祖宗。”
她抬脚踹掉刚给他穿上的拖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回连浴室门都没关。
算是对他乱啃人的报复。
次日,天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