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查到这个结果时也很诧异。
老板每次出国或需要太太配合的时候,都会给太太一笔钱作为收买费。
两年来,就李瑞知道的金额都不低于三千万,还不包含那些奢侈品包和首饰。
那2900万去了哪里?
李瑞觑了眼老板脸色,继续说,“太太日常消费都是刷您的副卡,流水都很清楚没有异样。至于打赏给月光会所里那些男模的钱……都是现金,无法具体查到给了多少。”
周砚皱了皱眉,没说话。
手里资料搁在一旁,顺手拉开抽屉,摸出烟和打灰机,点燃。
青烟缭绕散开,模糊了他眉间的烦躁。
他以前不爱过问姜禧的日常,但那女人有多爱玩他是知道的。
从旅游到娱乐会所,从天南到海北,今天在高山蹦极明晚在酒吧蹦迪,且每次都有帅哥作陪。
上门敲诈的男模,康颐山庄的清秀医生,拳击馆的健身教练,手机里的男主播,还有某个赛车手……这还是他有印象的。
没露面的不知道有多少。
想到这里,周砚把烟在水晶烟灰缸的壁沿上敲了敲,灰烬弹落,他的神色愈发冷沉。
“钱给了她,她爱花给谁是她的事。”
他嘴上说得坦然,将烟送入唇边时又觉索然,直接用指尖捻灭香烟,丢进烟灰缸。
声音冷如冰渣,“打电话让她现在来公司楼下等着,等会儿一起去书阅生日宴。”
“好。”
李瑞想说什么,但看老板神色不虞,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又咽回腹中。
……
宋书阅的生日宴在一家私域会所举行。
姜禧刚下车,就见余衡的红色超跑嚣张驶来,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与它主人一样到哪里都爱高调。
她迟疑了下,转头俯身对车内整理衬衫袖扣的周砚道:“是让余衡送你进去,还是我陪你?”
余衡已停好车,朝这边走来。
周砚别过头,视线正好落在悬垂在半空的红色宝石上。
她皮肤本就白的晃眼,说话时红宝石轻轻晃动,摇曳的节奏像心脏跳动的频率。
他薄唇微抿,“随你。”
姜禧自知周砚打心底里瞧不上粗俗肤浅的自己,不会自讨没趣,捞起座椅上的长羽绒穿上身。
“那我从后门进去了,结束后我来接你。”
经过余衡身旁,她叮嘱,“你砚哥今晚就交给你了,盯紧他和书阅,别让他俩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