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狞看着柳如是,挠了挠头。
言归这小子,到底干什么去了?
他倒是没有怀疑柳如是,毕竟言归有过先例。
当初他为了钓江湖门派的鱼,直接在江南道消失了一个月。
这才哪到哪。
他就是单纯想找个人一起喝酒。
现在言归不在,指不定去哪潇洒了。
以言归目前的实力,不用他担心。
“他要是回来了,麻烦柳姐知会我一声。”
贺狞收起思绪,拱了拱手说着。
算了,一个人喝酒也是喝,没什么区别。
“一定。”
柳如是笑着点头。
柳如是目送贺狞离开之后,才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也就是贺狞这种莽夫,跟安王有点像。
在男女之事这方面一窍不通,才能被柳如是打发走。
换个人,一看柳如是这副眉目含春,娇艳欲滴的模样,再配合言归的“失踪”,傻子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柳如是关上府邸大门,直接奔着卧房而去。
卧房内
柳如是推开门,走了进来,就看到了满脸惊恐的言归。
“郎君,妾身回来了。”
柳如是说罢,转身关上了门。
言归用尽全身力气摇头。
倒不是他对柳如是有什么抗拒。
言归是个很传统的良家妇男。
既然发生了这种事,那他肯定会负责到底。
他摇头是因为柳如是真把他当牲口使啊。
此刻的言归,眼底带着浓郁的乌青。
柳如是从他身上吸收的,那都是变相的寿元。
一天从早到晚,驴见了都得落泪。
而且,柳如是也太狠了。
谢逍遥的点穴,柳如是把他从京城带回来之后,只解开了一部分。
之后的穴位全部加固了不说,甚至还采购了一大批禁元散。
直接把他丹田给锁了。
生怕他跑了。
“来,郎君,妾身喂你喝药。”
柳如是说罢,从须弥戒内拿出早就熬好的汤药,走到了梳妆台。
她放下碗,接着在言归的面前,打开了禁元散,倒了进去,搅拌。
之后,她开始的惯例。
“这是龙精虎猛粉。”
“这是七日不倒散。”
“这是神识相融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