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聂修一身永不变的中山装，老气中也无法遮掩惊艳的脸。
他低着头，拄着柏木拐杖，缓缓开门走进去。
“你好，是看病还是拿药……”
涂然正在抓药，所以头也没抬。
看来人没吭声，她才抬起头，然后微微一怔。
“来的倒是准时。”
“楼上等我吧。”涂然随口说了一句。
聂修看了看那上二楼的楼梯，那是有些陡峭的，孙伯当时装修为了节省成本，并没有好好装修楼梯。
他没动，只是微微皱眉。
“自己可以吗？”涂然看出他的犹豫。
倒是也没想到为难他，想着如果不行，自己就扶一把。
但男人到死都是要强的生物，涂然越是这么问，聂修反而不好说自己不可以。
他没说话，但拄着拐杖朝着楼梯走去。
涂然依旧在楼下抓药给其他病人。
就是稀松平常的一天，她平日里也是帮孙伯干这些活儿。
此时此刻，孙伯还在一楼的小包间给人正骨推拿，倒是没注意大人物光临。
主要是太低调，悄无声息的。
等涂然都忙完了，抬眼一看。
太夸张了，他居然才走到一半。
涂然看不下去，快速走了几步上了楼梯。
“我扶你。”
“不必。”他冷言拒绝。
“我不是帮你，我是觉得你这样很浪费时间，我的时间也很宝贵，这样对大家都好。”
聂修：……
随后不等聂修出身，涂然直接搀扶他往上走，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多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女性了。
尤其是涂然身上的草药香气很明显，聂修其实是不自然的。
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女人。
看涂然倒是没在意，目视前方，他反而还松了口气。
“那天给你扎完针，感觉如何？”
“还可以。”男人惜字如金。
“只是还可以吗？难道没有缓解你的痛苦吗？”涂然不相信。
“你想听什么？夸你医术了得？”聂修冷言冷语。
涂然最不怕的就是这种，谢南城当初比他还要过分，不是都没在意？
“你最好给我送个锦旗，我欣然笑纳。”涂然说。
“你脸皮还真是厚。”聂修忍不住。
“要个锦旗就脸皮厚了？那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