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当初他还拒绝过她……
陆迟揉了揉额角,素来平淡的面部表情有了一丝裂痕,他垂眸陷入了沉思,眉宇间还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正想着的时候,余光中看到了一角熟悉的月白色裙角。
陆迟抬眸,就和江暮雪的视线对上了,他微微一愣。
江暮雪眉眼清冷,抬眼直视陆迟,声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师兄,你和小五究竟在隐瞒什么。”
陆迟知道瞒不过她,江暮雪对慕千歌的事向来上心。
毕竟,慕千歌是江暮雪亲力亲为的照顾着长大的。
议事厅里。
几个师兄师姐都聚齐了,慕千歌则在自己闭关的密室里着手准备重新封印心魔的阵法事宜。
对不起了大师兄,师姐的怒火就只能让你一个人承担了。
咱们师兄妹两个,能保一个就保一个,不能两个都搭进去了。
“现在,可以说你和小五瞒着我们什么了吧?”江暮雪眉眼覆盖着层霜,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陆迟,声音比往常还要冷上三分。
议事厅里的氛围莫名有点紧张。
季绝尘和祁北星二人不明所以,二人互相看了眼对方,没敢说话。
“小五闭关那十年是为了以身封印心魔。”陆迟的话音刚落。
“什么!”祁北星猛然站起来,因为起的太急,把椅子给撞动出一段距离,椅子腿刮擦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声,声音尖锐的要刺破耳膜。
季绝尘面色一变,他木着张脸,眼眸里满是不赞同和质问,“大师兄,你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们!”
“对呀,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瞒着我们呢!”祁北星急的就差要抓着陆迟的肩膀摇晃起来了,碍于大师兄的威严他没敢上手。
陆迟声线依旧清冷,“我并非有意要瞒着你们,只是此事不宜声张。”
“不宜声张?我们是小五的师兄和师姐,就只是告诉我们也不行吗?!你不信我们?”季绝尘眉头拧着,语气沉沉。
“对呀,难道我们会害小五不成?”祁北星也是急道。
陆迟身姿依旧挺拔,眉眼保持着往常的沉静和从容,他不疾不徐地解释着:“并非不信你们,只是不想让你们平白跟着着急,想着小五稳定下来再告诉你们。”
“这件事是你一个人决定的,还是你和小五一起做的决定。”江暮雪的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却冷的像是浸了冰一样。
陆迟眸光微闪,沉默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