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渊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只是目光紧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粉嫩唇瓣,唇型漂亮,饱满而润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殷冥渊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发紧,口干舌燥的,他喉结滚动着,咽了咽口水,声音低哑的不成样子,“是……师尊甚是……迷人。”
慕千歌笑得更欢了。
殷冥渊盯着眼前的人,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他眸光一暗再暗,眸底暗流涌动,情欲渐渐浮出,再难克制压抑着。
他强制自己移开眼眸,拿来两杯合卺酒,一杯递给慕千歌。
慕千歌接过,二人相交着饮完了这一杯合卺酒,殷冥渊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慕千歌一刻,一直盯着,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幻境,但是他一时之间却不舍得打破。
“……娘子。”殷冥渊试探地喊出口,声音低哑着不成样子。
“嗯”,但看到慕千歌笑着应了一声,他的心跳漏了半拍,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
他的内心一边雀跃欣喜,一边又在唾骂和厌弃着自己。
他心悦自己的师尊,哪怕这大逆不道,他还是可耻地抑制不住自己的心动,她的一颦一笑都轻而易举地牵动他的心绪。
这一场迷幻阵把殷冥渊藏在内心深处藏着的最深的渴望给制造出来,意图把他永远留下。
殷冥渊伸出手想要碰触她,却又在即将碰到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时退缩了,想碰又不敢碰。
像他这种对自己的师尊怀着这般不可言说,大逆不道的想法的人,有时候连触碰她都觉得是一种亵渎。
他的师尊就像是耀眼的太阳,而他只是一个躲藏在深渊里的疯子。
久久见不到阳光的人看见太阳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碰触,甚至霸道地想要藏起太阳,自己一个人独占。
但是却又真实地因为自己满身的黑暗和污秽而自卑地不敢触碰如此美好的人。
慕千歌却没有迟疑地用芊芊玉手捧起眼前的人的脸,樱唇凑近他的耳边,低低地喊着,“夫君。”
闻言,殷冥渊的瞳孔猛缩,耳边什么也听不到了,就剩下“夫君”两个字不停地在脑海里回响。
慕千歌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殷冥渊的脖颈间,耳朵上,极为亲昵地抱着他的腰腹,殷冥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