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个狗胆包天敢偷她的东西!
这是赌定她不会去清点她的私库里的东西。
说实在的,要不是发现他克扣殷冥渊的月例,她也确实不会去清点她的私库,毕竟她又不是闲的慌要去找点事干,她私库里的东西多的很,清点起来要很多时间的。
最可恶的是,都贪了她这么多东西了,连殷冥渊那点灵石也还要贪,简直贪得无厌。
一个月一千中品灵石,他敢贪九百!
“哦?那我绝情殿亲传弟子的月例为何只有区区一百中品灵石?”
“剩下九百去哪里了呢?”慕千歌故作疑惑,声音却是像浸了冰一样,冷的吓人。
“这…这是因为我怕殷师侄年纪尚小,我怕他乱花,所以特意给他存着,并非克扣殷师侄的月例。”王理战战兢兢的解释着,浑身都在哆嗦着。
说着,他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道:“这些都是我替殷师侄存下来的灵石,慕殿主可查看一下,分文不缺。”
“呵!”慕千歌冷笑一声,“你真当本殿是傻子不成?”慕千歌一声怒喝,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颠倒黑白,克扣本殿亲传弟子的月例,你当宗门律例是摆设?还是当本座是个死的?”慕千歌语气森森道,强大的威压散开来,直直的冲着王理压去。
王理当场就被迫压跪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其他人也是一脸紧张,生怕被波及了。
他们在心里暗暗骂着王理,真是胆大包天,连慕殿主的东西都敢贪,这是真的不怕死啊!
王理自知事情败露,他面色一片死白,嘴上开始求饶,他连连喊着不敢,跪在地上磕的头破血流,“慕殿主,我一时鬼迷心窍,我知错了,请殿主放过我一次吧!”
“我愿献出所有身家补偿殷师侄,还请殿主饶过我吧!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秉公执法,再也不敢了。”王理说的情真意切的。
此事已经败露了,他只能尽快认错,说不定还能罚轻点。
只要她没有发现其他的事,他顶多就是革职受罚,死不了。
慕千歌不为所动,反而拿出了一本账本。
王理看见那本册子,瞳孔猛缩,打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他完了。
慕千歌扬起一抹笑,“闲来无事,我去清点了一下我的私库。”
“你猜怎么着?”慕千歌语气幽幽,嘴角挂着几分瘆人的笑意,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理,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