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弟子真的不配吗?”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少年眼中只余下不安与自卑。
眼中还带着几分令人不可忽视的期望,像是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可怜,等着家长为自己出头。
慕千歌顿时冷了脸,脸色黑沉沉的。
天杀的!玄天宗里究竟是谁嘴这么贱?
殷冥渊却误会了。
果然,她不信自己,她估计还以为是我在骗她吧,殷冥渊在心中冷嘲。
尽管心中一阵讽刺与怨恨,殷冥渊脸上仍然是那副不安的模样,眉眼低落,带着几分委屈。
爱骂就骂吧,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和他抗衡,只要再忍一段时间,寻到机会逃去魔域……
迟早有一天他会讨回来的!
殷冥渊低垂着眼眸,遮住眼中的阴鸷与怨恨,心中一片冰冷,等待着她的斥责。
良久,预想中的斥责没有到来,慕千歌半弯着身体给他披上一件厚厚的鹤氅,带着那股她独有的幽香。
殷冥渊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容颜,顿时愣住了,呼吸忽然屏住,身体僵硬。
太近了,他鼻间萦绕着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幽香,淡淡的,极为好闻。
他清晰的看见她浓密纤翘的睫毛,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疏离的傲气,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眉如远山含黛,鼻梁秀挺,唇色嫣红,肌肤莹白如玉,五官精致得令人惊叹,犹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哪个长老干的?。”慕千歌声音淡淡的,却莫名让人感到一阵压力。
黑白不分的狗东西,简直找打,不知道她慕千歌护短吗?
她的徒弟也敢欺负!
殷冥渊眸光微闪,心里嘀咕着,这怎么看着要替他出头呢?
“是大长老。”
“嗯。”慕千歌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慕千歌的手不经意间触及他的身体,只觉得像是碰到冰块般,冻手的很。
也是,孩子嘴都冻的发紫发白了,眼睫毛处都结了一层冰霜,都可以去cospy冰雕了。
想起前世他那句“不管我”,慕千歌难得沉默了。
她确实没有怎么管过他,动不动就闭关个十年八年的,出关之后,两人也只是偶尔见面,她会随手丢几本剑谱给他。
“你还能自己走吗?”慕千歌问道。
这么冷的天,这么厚的积雪,他跪了这么久,她不确定他还能不能走。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