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意识又转向周绥和楚凝霜。
刚好，周绥也朝着这边看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聂遥率先慌忙移开。
她还没有到心如止水的地步，反正周绥说的也是今天配合他，总之没做什么越界的举止，聂遥觉得，能忍。
“遥遥。”楚凝霜比周绥快一步朝着她走来。
看着她脸上虚伪至极的笑容，聂遥本能的后退一步。
刹那，空气都凝滞了。
那些本就注意这边的人，眼神也随之变了。
看来……传言真的有些可信度啊。
肢体下意识的动作是骗不了人。
楚凝霜嘴边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僵硬起来，转瞬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继续笑起来。
似乎刚才捕捉到的微妙只是旁人的一个错觉。
“聂遥。”周绥出声喊她。
聂遥平白从中听出几分警告的意味。
是觉得她没给楚凝霜面子？
聂遥眼底的讥讽一闪而过，什么也没说，偏头和薛朵说起话来。
薛朵阴阳怪气：“有些人舔着个脸就上来了，脸大还想搞的人尽皆知。”
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嗤笑。
楚凝霜的脸色再次青了白，白了青。
“霜霜，过来。”适时，周云珍牵住楚凝霜的手，算是替她解了围。
晚宴开始。
他们这桌又添了几个生面孔。
其中一个女人看起来和楚凝霜很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