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遥没有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深想,周绥剥给她的虾,她也照吃不误。
偏偏这时候,楚凝霜突然冒了一句:“哥,我也想吃虾。”
这一音量并不小。
旁人本就悄悄关注着他们这桌的情况,乍一听,天也不聊了,竖起耳朵想要听八卦。
周云珍的脸色率先一僵。
“霜霜,你要吃虾阿姨给你剥,周绥要顾着你嫂子,不合适。”
她咬重了‘嫂子’两字,试图提醒楚凝霜注意分寸。
可楚凝霜被刺激的眼睛发红,哪里会去意会周云珍话里的用意?
场面顿时僵持下来。
周绥将手上那只本该送到聂遥碗里的虾,探身放进了楚凝霜的瓷盘里。
嗓音淡淡:“你的手不方便,还要吃吗?”
霎时,聂遥觉得嘴里的虾肉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她眼睑垂下,悄然发白的手指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周绥对楚凝霜这个妹妹还挺宠,但是人家聂遥还在这,多少有点拎不清了。”
“聂遥算什么?没背景没父母的孤女,被轻视很正常,白瞎了一张好看的脸。”
“看来传言还是有迹可循,我瞧着周绥和楚凝霜之间肯定有猫腻。”
“本来我还不信,但听说了楚凝霜开始找对象,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周家是想捂住谁的嘴?”
“也不知是哪家的倒霉蛋哦……”
幸灾乐祸的嬉笑声刻意压制着,薛朵都恨不得加入这八卦的阵营。
说楚凝霜蠢,她是真的蠢。
一句话就让周家人脸上挂不住,后面被人厌弃,那也纯粹是活该!
薛朵心头畅快了。
一顿饭众人吃的是各怀心思。
下午的时间是自由活动,别墅里什么都有,为了办的热热闹闹,朱今宵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聂遥和薛朵应付完上来招呼的人,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昨晚吃了安眠药,她也没睡好。
朱楹楹走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忙道:“姐妹,要不你去客房休息一会儿?”
聂遥点点头,没推辞:“那就麻烦了。”
朱楹楹亲自带聂遥去客房。
两人几乎是前脚刚走,后脚周绥就过来了。
没看见聂遥,当即皱眉问:“聂遥呢?”
薛朵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说起话来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