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周恩善是魏砚承带的实习生。
但也仅仅只是实习生。
脱离医院,私底下那么关心魏砚承做什么?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防备。
瞧见薛朵眼底流露的警惕,周恩善没来由的有些慌张,似乎是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看了个透彻。
“我就随便问问。”
“你最好是随便问问。”薛朵意有所指。
几人之间的小动作,把旁人看得是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聂遥站在周绥身边,心跳的频率从刚才开始便一直都很快。
表面看着云淡风轻,实则内里早就一片惊涛骇浪。
一个小时后,寿宴正式开始。
作为今天的寿星,朱老爷子在儿孙的搀扶下走到台上。
流程化的致辞过后,是一片激烈的掌声。
宴席的桌次是随机,朱老爷子是今天的东家,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但靠近前面的一点的桌子,但凡有自知之明的人都不敢上去。
笑话,和周家攀谈归攀谈,真要坐一桌吃饭,那是真的煎熬。
先不说吃不吃得饱,就光是小细节都能够让人喝一壶。
与其在不知不觉中得罪周家,倒不如离得远些。
又不是饭后不能攀谈。
于是周家人刚好松散的坐了一桌。
即便里面横插进来两个人,那也是绰绰有余。
面对他们,薛朵并没表现得很拘谨,在她眼中,这些人都是磋磨过聂遥的人。
怕什么?
现在是法治社会。
如果周家真要跟她计较,给她穿小鞋,那只能说明周家个个都是小心眼的人。
聂遥挨着周绥坐着,正对面坐着的正是楚凝霜。
四目相对中,聂遥能清晰看见她眼底那闪烁的嫉恨光芒。
转念想想,代入楚凝霜的视角,她可不就是委屈吗?
舍身救了周绥,做着能当周太太的美梦,绞尽脑汁挤走任何一个能够威胁到她地位的女人,结果到最后,竟被周家人逼着相亲。
这不论换做谁都难以接受,尤其眼下,还得忍气吞声的看着周绥和她讨厌的人坐在一起。
能没直接掀翻桌子都算她脾气好。
聂遥移开视线,出于礼貌,还是一一叫了人。
不似往常那般冷言冷语,这会儿的周家人倒没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