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一下更放心。”聂遥认真回道。
薛朵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控制住不断上扬的唇角,闻言,附和着:“就是就是,遥遥那是关心你,你可别不识好歹。”
魏砚承扫薛朵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
真要让薛朵这样含沙射影下去,迟早得让聂遥发现端倪。
倒不是怕聂遥发现,而是眼下的情况并不合适。
聂遥和周绥的婚还没离掉,贸然冒出个追求者,换作是谁都想要退缩吧?
魏砚承根本不着急。
都等了那么多年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吗?
“砚承哥,今晚的事,抱歉。”
作为周绥的妻子,聂遥看着唇角负伤的魏砚承,心中难掩愧疚。
在她眼里,今晚的魏砚承完全属于是无妄之灾。
谁知道周绥现在比以前更应激了?
不过是提了楚凝霜一句,就立马动起手来,真的不像是周绥的风格。
哦不。
或许周绥一直都是这样。
只是以前还会克制脾气,现在都要离婚了,何必再压抑自己?
谁要是敢对楚凝霜不敬,他便打谁。
挺疯的。
眼底流露出些许自嘲,头顶传来魏砚承的声音:“和你没关系。”
薛朵附和:“就是,周绥打人你道什么歉?你现在又不是他的谁,别太倒反天罡啊!”
“是是是,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这才对嘛,”薛朵挽上她的胳膊,“今天魏砚承算是帮你出了口恶气,遥遥,你不得请他吃个饭?”
这时候,聂遥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况且作为朋友,吃饭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更别提魏砚承真的帮到了她。
魏砚承开车先送聂遥和薛朵回家。
等看到她们平安到家后,才驱车离开。
打开灯,薛朵率先扑进柔软的沙发,劳累了一晚上,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聂遥休息了一会儿,便起来包扎今晚拍到手的那副字画。
作为外行人,她也能看出这副字画的好。
落笔恢弘大气,旁边点缀的荷花,更是栩栩如生。
明天作为送给朱老爷子的寿礼,那必定是拿得出手。
“遥遥,你说楚凝霜要这副字画做什么?我看她没那么高雅的兴趣。”薛朵老实巴交的说。
聂遥头也没抬,继续手上的动作:“可能是要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