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最后的结局也只能是离婚。
场面开始僵持下来,良久,魏砚承出声打破这份沉寂。
“聂遥,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周绥眼底的戾气便开始翻涌。
暗沉的如同外面的天色,让人不寒而栗。
魏砚承也是个不怕事的主儿,毫不畏惧的与之对视,似笑非笑的勾唇,有意挑衅:“周主任还是想想该怎么安抚你那委屈死了的妹妹吧。”
妹妹两字,他故意咬的很重。
周绥拳头收紧,手背青色的脉络肉眼可见,无形的硝烟在空气中弥漫。
围观想要看戏的人,不禁生出一股胆怯。
理智告诉他们,现在应该立刻马上走。
但是身体却诚实的留在了原地。
周绥什么也没说,直接阴鸷着一双眼,挥拳揍了上来。
速度快到让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人群发出一声惊呼。
“砚承哥!”聂遥离的最近,更直观的感受到了周绥那一拳用的力气有多大。
她下意识搀扶的举止,刺痛了周绥的眼。
他一把抓住魏砚承的衣领。
两个男人身高不相上下,平视中更是带着火花,空气凝滞。
周绥低沉的声音不带半点感情,“魏砚承,你只是个外人。”
聂遥和他还没离婚,还是他的妻。
魏砚承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