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遥情绪不显,语调淡然:“管他干什么?只要不争那副字画就行了。”
据她所知,周家没人对古字画感兴趣。
楚凝霜?也不见得会欣赏那高雅的东西。
所以,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聂遥对它是势在必得。
可有时候,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
在古字画登场的时候,最先叫价的是楚凝霜。
“五十万。”
起拍价是二十万,楚凝霜直接在这个基础上加了三十万。
全场哗然。
“这谁啊?一下子加三十万,钱多没地方花啊?”
“来之前我就找人估价了,这副字画最多值四十万,五十万真的没必要。”
“她啊,好像是周家人,身边坐的那个人是周家的周绥。”
“……”
魏砚承直接举牌加价:“六十万。”
全场再次哗然。
“疯了吧?还是说这副字画是哪位大师的真迹?”
薛朵满意的看着魏砚承,小伙子挺上道啊。
聂遥小声对魏砚承说:“一会儿我来付钱。”
是楚凝霜故意抬价,那就怨不得她最后刷周绥的卡了。
毕竟现在他们还没正式离婚,花他的钱合情合理。
即便最后闹到法庭上,那周绥也不占理。
“七十万!”
楚凝霜回头看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是魏砚承后,咬牙继续加价。
“八十万。”这次,叫价的是聂遥自己。
“一百万!”楚凝霜是下了血本。
吴昊有些不理解,他反复看了眼台上呈现的字画,怎么也不值七位数啊!
正要劝一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没身份。
偏头朝着周绥所坐的方向看去,似乎是希望周绥能说点什么。
但至始至终,周绥都沉默着。
“一百一十万。”聂遥继续叫价,在旁人眼中,她明显是和楚凝霜杠上了。
能进来拍卖场的人,工作人员都验过资。
有人认出了聂遥和楚凝霜。
当即,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
“我去,那些传言是真的啊,聂遥要离婚,竟然是真的因为楚凝霜!”
“有一说一,还是挺可怜聂遥的,你看看夫妻俩,来拍卖会怎地还分开坐?”
“刚才周绥拍的那对手镯,你说是给楚凝霜的,还是给聂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