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喜欢那个看她时候的眼神。
第二天周绥清醒过来后,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冷淡,那会儿她还很失落。
甚至还有些懊悔,自己怎么就没禁得住诱惑呢?
周绥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很随便的人?
可最后,周绥只是说了一句,他会负责,便什么都没有了。
回忆和眼下的画面重叠,让聂遥眼眶不禁一酸,很快,她甩开那些杂乱的记忆,再次挑明:“周绥,我们快要离婚了,并且律师函你也收了,现在说这些话,真的太不尊重人了。”
本以为周绥会知难而退,可他却捕捉到关键字眼,眯眼重复:“律师函?”
语调有疑惑,有讶然。
不像是知情的样子。
可孟景谦说了,律师函周绥已经签收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聂遥说了一个日期。
周绥想起来了。
那天他很忙,是有个快递员给他打电话,说他有包裹代签收。
他便让人放在了门口。
回去后才发现是周云珍寄来让聂遥调养身体的中药。
哪有什么律师函?
四目相对的刹那,周绥忽地冒出来一个念头。
是楚凝霜拿了,没告诉他?
除了这个可能,周绥再想不到别的可能。
但是,这种行为不像是楚凝霜做得出来的,况且,她也没有做这种事的动机。
一时之间,事情陷入了僵局。
聂遥不知道中间还出了楚凝霜这个小插曲,只当周绥是在装傻。
她讥诮的勾了勾唇,“周绥,你若丢了,我可以让律师再给你寄一份。”
左右不过是多几张纸的事,一份两份都可以,只要能让周绥看见。
气氛再次陷入低迷。
黑暗中的感官尤为深刻,哪怕看不见对方的脸,依照彼此对对方的了解,都能脑补出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最后,还是聂遥连推带拉的将周绥推出了办公室的领域。
进了电梯,有光了,聂遥脸上那还未消散的薄红便尽数映入了周绥的眼帘。
清冷中透着几分妩媚,卷翘的睫毛下是莹润的美眸。
看他时,顾盼生辉,连带着里面携带的几分恼意,都变得生动形象起来。
鲜活的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周绥的眸色越来越暗。
却又想到方才对方说的话,竭力将心中翻涌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