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遥几乎是靠在他的怀里,后背紧贴着那宽阔的胸膛,每动一下,都能惹来一股从尾椎骨蔓延上来的酥麻。
聂遥最后的力气全部用来维持清醒了,再加上此刻的处境,只能硬着头皮忽视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
至于周绥说的什么,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无瑕去辩解。
只当周绥是在发什么羊癫疯。
工作室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重新打开,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摸了进来。
紧张的左右环顾着,确定没人发现后,他才悄然松了口气。
没敢开灯,打开怀中揣着的手电筒,目标明确,直奔聂遥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上着锁,李科冷哼一声,普通的锁根本难不到他。
要知道他爸就是专业开锁一百年!
作为锁王的儿子,那肯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李科用嘴叼着电筒,埋头与锁芯奋斗着。
他背对着周绥他们躲藏的方向,看不清在做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周绥用下颌抵着聂遥的肩头,想起那天在会议室里,李科看聂遥的眼神,就顿感一阵暴戾。
报复性的咬了她一口。
力度不大,轻轻摩挲着,痛中带痒,只听耳边闷哼一声,聂遥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仍抓着周绥的手,那点力气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周绥沉声在她耳边道:“聂遥,你的品味什么时候降这么低了?”
不说魏砚承,单说这个叫李科的男大学生,一张脸还比不过他,钱也没他多。
聂遥若是不需要眼睛的话,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总不能是喜欢李科的年轻?
可谁都有老的时候。
周绥的眸色越来越暗,另一只手牢牢掐住聂遥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血肉。
聂遥吃痛的挣扎,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只期盼李科快点得手离开。
不然当案板上鱼肉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尤其她的身体还对周绥没有半点抵抗力。
周绥没有被人围观的癖好。
手上的动作虽然很过分,但都拿捏着分寸。
鼻息间满是聂遥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浓郁、不刺鼻,相反很让人安心。
这几个月来,从来没有一刻让他如此平静过。
在聂遥看不到的地方,周绥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剥皮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