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绥不为所动。
漆黑的目光像是漫无边际的荒野,让人看不透半点情绪。
魏砚承也不怕他。
见周绥不松手,他直接上手去掰扯他。
男人与男人的较量,力气不相上下。
忽地,聂遥倒抽了一口冷气,“嘶!”
“聂遥,你怎么了?”
“聂遥?”
两道声音再次同时响起。
聂遥脸色苍白,柳眉轻蹙,“疼。”
周绥这才松了手,依旧黑沉着一张脸。
掌心的纤细消失,余光又触及到魏砚承眼底那快要溢出来的关心,胸腔的火登时燃烧起来。
压抑又烦躁。
聂遥揉了揉被抓红的手腕,眼神复杂的盯着周绥,不知道他这是又发的什么疯。
但眼下,她真的没那个心情陪他闹。
“周绥,”聂遥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你刚升上主任医师的位置,但这件事,我不准备吃亏。”
言外之意便是他若执意要护着楚凝霜,哪怕鱼死网破,聂遥也不甘心咽下这份委屈。
这可关系着她的整个职业生涯。
让她硬生生担下抄袭的罪名,那她怎么对得起对她疼爱有加的恩师,还有魏爷爷他们的期望?
周绥站在原地,目送着聂遥和魏砚承并肩离开。
那个画面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碍眼。
拳头攥的‘咯吱’响,周身气压极低。
前来找他的楚凝霜,刚好和聂遥他们擦肩而过。
等走近了,才发觉气氛非比寻常。
压住慌乱的心,楚凝霜拧着眉,忧心忡忡的欲要解释:“哥,我问过林茵了,她真的不知情……”
在周绥质问完林茵后,便直接离开了会议室。
将她抛在那。
摸不准周绥到底什么意思,楚凝霜便只能先盘问起林茵。
只有事情知根知底,才方便她后续的发挥。
林茵哪里敢说实话?
前面支支吾吾的非说只是巧合,但后来听楚凝霜恐吓了几下,没绷住,什么都说了。
原来她才是抄袭的那一个。
楚凝霜怒不可遏,同时惊惧的还有聂遥的能力。
聂遥……真的有那么厉害?
烦躁、不甘心的情绪全部都交织在一起,好不容易强烈压下,又要开始想办法来收拾这个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