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珍听出他话中的不对劲,想了想,皱眉多问了句:“聂遥还是没搬回来住?”
“嗯。”
“周绥,三年前你执意娶了聂遥,我和你外公外婆已经认了,现在只求你们赶紧生个孩子,不要瞎折腾,闹出什么幺蛾子。”
聂遥最近两三个月的行为不止周云珍不满,周家人都不满。
听着电话那头周云珍的训斥,周绥只觉得烦。
他眸底倏地蒙上了一层阴霾,冷冷道:“我和她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言罢,便利落的挂了电话。
手机被无情的扔到了一边,倾身拉开茶几前的抽屉,拿出放在里面抽了半包的香烟。
‘咔哒’一声,摇曳的火苗蹿起。
猩红在指尖若隐若现,袅袅升起的烟雾朦胧了眼前的视线。
尼古丁让周绥短暂的得到了宁静。
心中那如同狂风暴雨似翻涌的躁意,终于是平息了。
……
*
第二天,聂遥买了新的玩具去看孟安。
正好撞见休假的孟景谦。
孟景谦道:“聂小姐,律师函已经送到他手上了。”
聂遥稳住心神,点点头,又追问一句:“是我之前给的那个地址吗?”
她一共给过孟景谦两个地址。
一个是浅水半岛,她和周绥的家。
另外一个是周家老宅。
“对,送到的浅水半岛,半个小时前,显示已经签收。”
聂遥早就做好了会有这么一天的准备。
算不上太平静,但有种说不上来的沉闷感。
她竭力忽视,笑了笑:“辛苦孟律师了。”
两人之间的谈话,孟安听不明白。
因为化疗的缘故,他小脸上没什么肉,整个人都瘦的脱相了,衬得那双乌黑的眼睛很大。
他手中拿着魔方,一直盯着聂遥看。
聂遥弯眼,温声问:“安安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孟安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聂遥也不催促,就这样安静的陪着,反正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她当下主要就负责京北医院这个项目,别的合作薛朵不让她碰。
美名其曰她在她答辩的那段日子已经够辛苦了,正好趁此休息休息。
不然薛朵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就这样,病房安静了几分钟,孟安在挣扎,最终,老实巴交的小声道:“姐